1018年2月吉日,汴梁城西郊的陈家庄农户都在核对新一年的农时节点,村头老槐树下的“农时牌”是前几日里正联合几位老农户一起刻的,上面标着刚测过的物候——河边的柳树抽了半寸新芽,檐下的燕子已经衔来软泥,连村东头的老黄牛都开始蹭着犁具磨犄角,按往年的经验,这几日的地温刚好够撒麦种,要是再等上十天,风就会带起扬尘,麦种出芽率会降两成,农户们蹲在槐树下,你一句我一句地补着农时牌上的细节,比如哪块地背阴要晚两天下种,哪块地向阳可以先撒些底肥。
陈家庄的农户们在1018年2月吉日这天,主要做三件具体的备耕事,头一件是翻整冬闲的麦地,每家都把去年存的麦秆碎成小段,撒在麦垄间当覆盖物,既能保墒又能防杂草,第二件是检修犁具和锄头,李老汉把自家的铁犁拿到河边磨石上蹭了三遍,连犁铧上的锈斑都磨得发亮,还特意给犁柄缠了层旧布,防止握的时候打滑,第三件是整理麦种,王婶把自家的麦种摊在竹席上晒了两个时辰,还挑出了那些瘪粒和虫蛀的麦粒,她说这样种出来的麦子苗齐苗壮,收的时候能多打半石,这些活不用赶早,趁着这几日的好太阳,慢悠悠做刚好,不会累着人。
1018年2月吉日这天,陈家庄的邻里间多了不少互助的小事,张三家的犁具坏了,李四主动把自家的新犁借过去,还帮着张三把麦地翻了半垄,王五家的麦种不够,赵六就匀了两斗饱满的麦种给王五,还说等王五收了新麦再还就行,不用算利息,村头的老槐树底下,几个年轻小伙子还帮着孤寡的刘奶奶把院后的菜畦翻了,刘奶奶给每个人塞了块自家做的枣糕,甜丝丝的,农户们都觉得,这吉日里的互助比啥都金贵,农时不等人,搭把手就能省不少事,也能让大家的日子更顺当。
1018年2月吉日这天,农户们还特意留意了近几日的天气变化,夜里的霜还没完全退,要是早上起得早,得给刚撒的麦种盖层薄土,不然芽会被霜打蔫,要是遇到风天,得把麦垄间的覆盖物压一压,防止被风吹走,这几日的河水刚化,别去河边洗东西太勤,不然会耽误家里的活计,农户们还约好,过几天再聚一次,核对一下麦种的出芽情况,要是有缺苗的地方,就趁着好天补撒些种子。
1018年2月吉日的农时,其实就是跟着地气走的日子,不用刻意赶时髦,把手里的活做细,和邻里搭把手,就能把这一年的庄稼种得扎实,农户们不用记复杂的规矩,就跟着眼前的柳芽、燕子和黄牛的动静走,再加上邻里间的帮衬,日子自然能过得安稳踏实。